骑到停着荔枝那辆车的树边,陈迦理忽然一个加速越了过去。
荔枝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耍这种小心思,哭笑不得,捶他:“停下!”
“我明天帮你骑回去呗!”
“我跳车啦!”荔枝作势威胁。
车子又惯性滑了三五米,陈迦理才不情不愿地刹了车,转过车把手骑了回去。
并肩骑行,两道昏黄的光柱向前,荔枝余光里见陈迦理偷偷朝她瞥着,气氛反倒暧昧起来。只是这一晚上哭哭笑笑,把喜怒哀乐都经了一遍,此刻也着实有点累了,荔枝放任大脑停摆,自由散漫。
“你爸爸妈妈……是插队认识的?”陈迦理发问。
荔枝仿佛听到某个深渊里的老巫婆眼里泛起绿光桀桀邪笑:“Goodtry,youngman!(试得很准啊年轻人!)”
难为他苦心琢磨了三分钟想出的话题,一针见血,陈年脓血。
大约他家里和和美美,便笃定这是个安全温馨的好话题。
荔枝敷衍地“嗯”了一声:“我妈是插队,我爸是当地的……有志青年。”她不想多说,打断道,“你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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