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费的。”陈迦理摇头。

        又来了又来了。

        荔枝心底哀叹。

        但凡换个男生,话说到这份上,不是暧昧也是调笑了,可放在这位榆木疙瘩头上,可能只是在用编程语言进行条件反射式的对话。

        “所以……你痛苦的时候都怎么熬过来?”荔枝生硬地转移话题。

        “最终还得闯过去……可是我爸妈对我很宽容,我就好过很多。”陈迦理忽而一笑,“跳级之后有几次考得都不太好,我妈安慰我说,‘可见你考第一的时候别人也会很难受。而且别的同学的爸爸妈妈可能会批评他们,我和你爸爸不会,所以我们就多让他们考第一吧!’”

        “啥?!真的假的?!”荔枝也见识过宽容的家长,但宽容到鼓励孩子不考第一的还是闻所未闻。她嫉妒地狐疑道,“是你当时哭得太厉害,你妈妈才这么安慰你的吧?”

        “才没有!”陈迦理腾的红了脸,“我爸妈一直这样的!我小学时候语文默写老是出错,订正几十遍,越写越错,橡皮擦得本子都破了……我爸爸就给老师写信,说这样会扼杀小孩对学习的兴趣,要求特赦我不用抄那么多遍,任何后果我家自负。”

        荔枝更吃惊了:“然后呢?”

        “然后……”陈迦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就是我写复杂的汉字的确容易缺胳膊少腿。”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自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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