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荔枝上完课回来,推开走廊门就瞧见客厅高处贴了一张大纸,像小学评比每周小红花榜,而陈迦理正单膝跪爬在桌上拿马克笔填着什么。
“这是什么呀?”荔枝走近。
陈迦理膝盖一软,差点从桌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爬下来,慌张地看了荔枝一眼,匆匆把马克笔递给她:“你填吧你填吧。”就一溜烟地不见了。
荔枝一头雾水,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张贴,细看不过是德克促进文化交流,贴了一张“你的母语如何说这些词”,包括你好、再见、谢谢等等……横向有英语、荷兰语、西班牙语、法语、中文一长溜。
陈迦理已经在中文那栏填了前几个,在“Fuck(操)”那栏刚写了个“C”,荔枝耸了耸肩,帮他补齐了后面的“ao”。
边继续填着后面的“我爱你”,荔枝边分神想着自己几时倒成了灭绝师太,前天把那个修自行车的小姑娘吓得一愣一愣,今天又把陈迦理吓得几乎滚下桌子。
不至于吧?!她对着玻璃窗笑了笑,分明纯真善良貌美如花。
她撇了撇嘴。
写完整张,她又着重学习了“操”那栏里的荷兰语“godverdomme”和西班牙语的“joder”,铭记于心。
爬下桌,差点踩到一兜菜,细看是一塑料袋的白萝卜、生姜、还有血呼啦糊的一袋像是内脏……一看就是陈迦理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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