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无声哀嚎一记,挣扎着滚下床,穿上外套换上靴子,跌跌冲冲到走廊角落的小推车前,却愣住了。

        干干净净,一件不剩。

        荔枝左右看看,正好逮住德克在盥洗室刷牙。

        “你是不是帮我做了回收值日?对不起我忘了……”

        德克一嘴牙膏沫:“不是,压力做的。他来问过我细节。”

        “他做的?!”荔枝不可想象,更不可想象的是,“他问了那么多细节,居然也没纠正你他名字叫迦理?”

        “他没纠正。哦所以应该是迦理?不好意思。J在荷兰语里发噫的音,哈哈,我没反应过来。”德克从善如流地改正,“迦理,我会了。”

        荔枝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转身看到劳拉笑眯眯朝她挥舞牙刷,咬字:“迦!理!”

        荔枝翻了半个白眼。

        劳拉快快乐乐自言自语:“是啦是啦,他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俩也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只是很喜欢帮你做杂务,而你们中国人很喜欢在彼此门把手上挂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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