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扎起头发,头皮绷紧,开始读书。
密密麻麻的英文,段落延绵不绝。
颜绵一手圆珠笔一手荧光笔,有条不紊地做着笔记,字迹工整而拘谨。
黑笔做题,红笔修正。
午饭热了昨天的剩菜,边吃边听录音笔里昨天《统计学》的课程。那老师印度口音浓重,她听得很艰难,只能录下来反复听。
她从来没学会讨巧的法子,执拗得如同军人出身的外公。她只会这样,笨而老实地一步步走。哪怕摔过一个筋骨寸断,爬起来,她仍只会这样。
校内网无声地提示一条新留言。
2007-9-5[何可人]:绵绵你到荷兰了吗?好歹给我回个消息啊!
上头则是三个月前的一条:
2007-6-20[何可人]:你要去荷兰怎么也不告诉我?!还是我妈妈先知道的!你是打算跟我绝交还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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