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想见岑大林说话的样子:锁着眉头、压低嗓子,末了不满地瞥她一眼。
她用力深呼吸,却觉得两边肺叶都膨胀到相互挤压,越发胸闷。
她也恨自己动辄就能被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挑得火冒三丈。
自以为修炼成仙的小怪,却总被老妖随手一指就现出原形。
荔枝咬紧后槽牙,耳畔陈迦理还在磕磕绊绊结结巴巴说着妈妈说爸爸说……
“不了。”她砰的关上窗、唰的拉上窗帘。
她撞上枕头蒙住脸,快憋死了才抬头看着天花板喘气。
戴上耳机,把《zombie(僵尸)》拉到最大音量,柔哑的女声在鼓点和金属音里呐喊。
循环播放了好几遍,她才缓过劲来。
低头,看到桌畔那袋番茄牛肉汤包,她终于忍无可忍套上冲锋衣、抓起自行车钥匙圈下楼准备骑车去中餐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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