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女郎,她倒是觉得街上的汽车更有意思——龟速,安静,默契,前车缓行,后车不鸣,显然在暗自浏览街边美色。而一旦开过这个街区,嗖的就不见了车影。

        “我赌车里坐着都是男的,而且很大可能是商务出差来的。”劳拉嚷道。

        荔枝赞同:“我同意。可悲的男人哦!”

        劳拉左右看看:“你觉得我们可以问问价钱吗?”

        荔枝终究还是比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稍逊风骚,缩了:“不了吧,好奇怪。”

        好在劳拉也没坚持:“我们可以回去以后问德克。”

        荔枝附议。

        两个同龄女生带着小小的叛逆相谈甚欢,回程一拍即合说好十月份搭伙去瑞士旅游。

        回到宿舍楼,还隔着玻璃走廊门,荔枝就看到那位压力同学抱着一叠材料站在101门口。他只是那么站着酝酿敲门,就用每一寸肌肉阐释着如临大敌、演绎着人类学亘古以来“战斗或逃跑”的本能挣扎。

        劳拉似有所悟地拍了拍她肩:“再见。”推门进去。

        荔枝皱眉,可也不能三过家门而不入,只好走过去:“你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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