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着你看了一会儿,落在身后的手轻轻推上了门。

        “伏黑甚尔。”

        他抵着你的背把你推到床上的时候把头埋在了你的侧颈,呼吸又潮又热,声音低哑像是在勾你的尾椎。

        你对他太过主动的动作惊愕而不知所措。

        脑海里的声音则嘶声尖叫着纷纷催促你下嘴的地方。

        脖子上某种湿润的东西和他贴近的身体让你再次头皮发麻,你哆嗦着手,战战兢兢扣住了他结实的肩膀,然后试探性的微微抬头去咬他的肩膀。

        你过于小心的举动惹来他哧哧的嘲笑,但很快,他便不得不倒吸了口气,五指扯着你的头发把你从他身上硬生生撕了下来。

        他显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大公无私主动献身的好大佬。

        但某种意义上,他或许也能称的上是个好大佬。

        至少他没有为你嘴边还在滴答滴答的鲜血恼羞成怒原地殴打你去世。

        他歪头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被撕裂到锁骨的创口,然后看着你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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