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一半,他猛然想起了昆仑境里的师父,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僵。

        先前和小崽子聊起的是些大致经历,一觉睡醒,过去很多事其实都来不及细想。

        但有些事不能细想,越想越是徒劳,只能是和自己过不去。

        他收敛表情,沉默了下来。

        众人修为不低,都听见了这声笑,只当熊孩子不知事情的严重程度,没和他计较。

        校长不轻不重地咳了声,提醒他注意。纪澜便老实地当透明人,等了将近半小时,终于见他们把法阵拆开了。

        主峰上的偏殿一共有五座。

        娄郁监督他们把法阵全拆掉,这才分了一下队,散开挨个搜。

        纪澜在娄郁的队伍里,跟着他迈进其中一座偏殿,见摆设杂乱,地面扔着东西,看来当年人们走得很仓促。

        娄郁大方地一挥手:“解散,老规矩。”

        众人笑着应声,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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