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辰其实已经没怎麽在生金向禹的气了,可他没办法,没办法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他拉不下脸,他厌恶自己像个神经病,说到某句话时会突然哭出来,不管是自残也好、尖叫也好,都无法纾缓这个缘自内心的恐惧。
在他永远活在逃不掉的回忆中,金向禹冲进黑暗里,抓住他的手,b得他转身面对。
这几年来,他觉得自己其实已经隐瞒得很好了,可他也慢慢发现了,他还是没恢复正常,他在别人眼里还是个异类,就因为那场大火,屍t与火焰,一直包裹着他。
他是个患者,是个jing神病患。
?呼......?他站在门前吐了口气,兜里放着林沫给的那把青龙帮纹样手枪,沉甸甸的,有点让人心慌,可是,他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心慌,让他始终能保持专注,而不会在某一刻因为看见什麽而吐出来。
他带花衫子去朱砂房间的路上说了很多,金向禹很想知道,甚至约了烧烤,可他不能说,因为这是他的命,他必须自己来承担。
想到烧烤,梁彦辰暖暖的笑了出来,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笑,而是能让人觉得温暖的笑。
金向禹是全人类的英雄,可梁彦辰只能是自己的英雄。
?叩叩!?他敲响了花衫子房间的门,可想而知的,里头半点声响都没传出来,於是,他拿出从柜台借来的备用门卡,往感应器上一放,接着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首先是酒味、再来是菸味。
房间很明亮,花衫子估计没有关灯再走的习惯,梁彦辰很快在散乱的房间里找到了目标──一个毫无美感的绿se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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