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昨叶何耸耸肩给予了肯定回答。
“可古学要怎么垄断呢？”
“这个我没有亲历，只能靠逻辑猜测。”
“你猜给我听听。”
“我觉得吧，文化垄断很简单，蒙住眼就行了。”昨叶何伸出手比了两个眼罩，“比如你家有一份烤肉的祖传秘方，但祖训说了，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你和你的姐妹从出生开始就被剥夺了继承的机会，为了稳住你们，你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旦七瑨的反应很快：“不告诉我们有这份秘方？”
昨叶何赞许地竖了竖大拇指：“对啦！”
旦七瑨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看来我不在你刚才说的这个阶层内。”
「确实，不然你不会那么古语盲。」
“安啦！”但表面她还是安慰他，“也为掌控者们想一想嘛，少一条外泄路径，多一分世界安定。你都能当昨叶夕的未婚夫了，离这个阶层能有多远？而且你要真是这个阶层外的人，我才不会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旦七瑨古怪地看她一眼，倒也没再纠结这个打击，回归了问题的本质：“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比如我才懒得自己烤肉，就算给我秘方，我也用不上。”
“你不在乎，可能有别人在乎，而重要的就是这些在乎的人赋予它的符号和意义。”昨叶何丝毫不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许多种垄断的终极目的都只有一个——阶层固化。粉饰一下的话，就是为了稳定社会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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