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情仍不变,但昨叶何能感觉得出,他内里的情绪不再像是前面的平静无波,而是透着一种交织的矛盾感,紧张无措中又掺杂着雀跃与放松,星空之下的那股纯真动人也仿佛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
就比如昨天,他在白房子门前的一棵树下伫立良久,等冉庆原的接驳器从空中显现,他又闪身进了停在一旁的悬浮车。
「躲什么呢。」
昨叶何看着这一幕,脑仁陡然刺痛,莫名现出一个画面——她在糖人摊前垂涎欲滴,等到摊主阿伯给她递过来一串糖人时,却被另一只非常漂亮的骨感长手拦截:“抱歉,她不能吃甜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吃?」
昨叶何难耐地捂住额头,一滴泪从眼中滚落。
她伸手抹去,再去看墙上影像中的画面,朗月疏停在角落处的悬浮车正在启动离开。
看一看时间,正是她发表了声明之后。
昨叶何沉默静立,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般呢喃:“或许我也该跟朗月疏聊聊。”
「他好像跟那三个人不大一样。」
她慢吞吞上楼去拿智脑,半途又唤了一声贾维斯:“你听说过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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