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叶何看着墙面的影像,逐渐皱起了眉头。

        “贾维斯,你确定朗月疏只是经常过来?”她指着墙面,“看看这前面几天,早上离开,晚上回来,这难道不应该说是‘住在这里’比较合适?”

        “抱歉主人,是我描述不详细。”贾维斯又是开口就道歉,“朗月疏先生有时确实会在这里过夜,但他从来没有将个人物品带进来,我以为这和居住是有区别的。”

        「哦,就是拿这里当酒店呗。」

        昨叶何撇撇嘴,继续往后看。

        等到五天前她从天而降之后,门口就热闹得多了,最先出现的是从砚。

        他在昨叶何落地当晚就独自一人开着悬浮车过来,但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仍旧是那一身规整穿着,且一如既往是冷中带柔的神色,看起来就像是“下班路过,停车坐一坐”一般寻常。

        但是……不太对。

        昨叶何伸出手:“这一段停一下,恢复正常速度再放一遍。”

        又看了一遍之后,她问贾维斯:“你能看出这里从砚的情绪吗?”

        “抱歉主人,从砚先生没有表情,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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