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影响食欲，她决定不再看他。
好在对面的两人没再多话，除了回答她有关水果饮品的问题，各自安静用着不知道是早午晚餐的哪一餐。
一直到吃饱喝足，昨叶何才再度抬起头来，问乌嵂：“多谢款待。请问这里可以谈不足为外人道的正事吗？”
她突如其来的礼貌让乌先生愣了一下：“什么？”
“这间餐厅适合密谈吗？”
乌嵂失笑：“那还是去我的办公室更合适。”
于是转战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但其实完全不是昨叶何潜意识中的那种印象——桌前摆着笔架，手边放着电话，墙上挂着壁画，身后搁着书架。
她此时身处一个大套间的外间，眼前只放置着不知名材料制成的桌椅和不知用途的器械，墙上墙下均空空如也，显得整个空间尤其空荡。
乌嵂将她安置到一张大大的椅子里，自己坐到了她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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