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比冉家内部的矛盾,明显朗月疏的威慑力更大一些,就是不知道这人的脾气怎么样了。

        于是昨叶何问那三位:“我该怎么联系朗月疏?”

        旦七瑨的笑终于收了收:“你要联系他做什么?”

        “我不想冉教授因为我的原因不能安眠。”昨叶何答得很理所当然。

        这时从砚从旁插了话:“你不用担心冉教授,他不会有事。”

        昨叶何倒是挺相信这位总政的信誉,也乐得少一事,因此立马就安定下来。

        “谢谢。”她望向从砚,非常直白地用言语表达了自己的感激,“其实我的意识是在对你笑的。”

        她没能真的笑,从砚却少见地勾了一下唇角。

        旦七瑨眯了眯眼睛,乌嵂则皱了皱眉,俩人都察觉出了昨叶何对从砚的“偏爱”。

        不过他们没得机会再说什么,因为昨叶何很快就摆摆手,说了声“我困了,等你们通知,回聊”,就切断了连接。

        旦七瑨靠进椅子里,闭着眼睛抓了抓头发:“我拒绝不了她,她刚才很像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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