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叶何隐约摸到了一点门道：“昨叶许是不是挺干练的一个人？”
“干练，聪明。话不多，但口才不差。做事周到，在四姐妹中，我觉得更像是大姐的存在。”
昨叶何大言不惭地点头：“嗯，那跟我确实有点像。”
乌嵂又笑：“这种话倒是很少听她讲。”
「意思就是比我谦虚呗？」
昨叶何想了想：“可以跟我分享一些你印象比较深刻，但又不过分私密的事情吗？”
“过分私密？”乌嵂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不像是反问，倒像是齿间吟哦，因此昨叶何也只沉默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幅度很小地耸了耸肩：“行吧。”
不过等到正式开讲之后，这位绅士反倒显得诚意满满了。
——讲述细致有条理，时而面含微笑，时而眼露怀念，嗓音也压得低，轻轻柔柔地在空荡的房间萦萦绕绕，动听且迷人。
昨叶何沉浸于其中，偶尔耳朵发痒，偶尔脑神经过电，很酥麻，很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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