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郁“嗯”了声,不去计较这话里的真假。
他措辞一番,换了正事:“今天说起了你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当年为什么收你?”
纪澜撩了撩眼皮:“我师门的事跟你没关。”
娄郁道:“跟我挺有关系的。”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假装没看见对方眼里的危险,说道,“你师父的事你知道多少?他资质一般,当年在玄阳宗默默无名,后来慢慢就开窍了,人们都说他是输了比拼大彻大悟,你觉得呢?”
纪澜缓缓摩挲了一下杯沿。
他师父早些年和门内一位亲传弟子比过剑,惨败收场,事后在比武场上站了一天一夜,紧接着埋头苦学时常闭关,渐渐改变自己的体系,成了正道第一人。
反观那位亲传弟子被他后来居上心态崩溃,差点走火入魔,还是他师父给救回来的,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知这魔族从哪听来的东西,把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你觉得呢?”
娄郁拆开桌上的甜品递给他:“吃点甜的据说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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