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回一小局,老实地等着会长发话。
娄郁打量他,没看出破绽,问道:“他呢?”
纪澜道:“老祖睡了。”
娄郁的心一紧:“他是每天固定时间睡,还是不固定?”
“不固定,有时时间长,有时就很短,”纪澜学着小崽子的调调,认怂很快,“会长,他总在我身体里对我没影响吧?”
娄郁听出了他的担忧,说道:“放心,他不会夺你的舍。”
纪澜顿时松了一口气,遵从小崽子想奋起的人设,没问老祖什么时候能走。
娄郁觉得待下去没意思了。
如果这次“睡遁”是瑞白故意的,就代表想缓缓,他不想硬逼。
临行前他想起一件事,问道:“他有说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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