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泓道:“高铁不会晕。”
他说着疑惑,“我记得你不晕车,今天怎么突然晕了?”
纪澜道:“可能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还能“不服”到车上?
纪泓懒得和他计较,让他洗漱睡觉。
二人休息一晚,转天去了高铁站。
从这里回家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纪澜果然没晕车,愉悦地看了一路风景,跟随纪泓回到了纪家。
纪家是本地的大家,人口多又有钱,家族建筑群全是别墅。
纪澜顺着记忆回到自家小院,见旁边停着一辆亮黄色的跑车。
这是小崽子被修真学院录取后,纪家人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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