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问:“你是不是感受不到你的身体?”
原主快哭了:“是。”
纪澜一手拎包一手毁掉法阵:“按理说我过来的一瞬间你就该魂飞魄散了,你学艺不精,法阵用得稀里糊涂,误打误撞留了残魂。”
他一副长辈的姿态,体贴地安抚,“别怕,兴许还能再撑一会儿。”
原主:“……”
纪澜扔了一颗炸-弹,不理会这小崽子的感受,转身往外走。
他们如今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小溪从山顶曲折地延伸下来,两岸草木茂盛,原主之前便是找到一处被树木遮挡的空隙,勉强藏身的。
这里空间狭小,左右都没路,想出去要么钻草丛,要么就得淌水。
纪澜不想像小崽子那样钻回去,便踏上小溪,如履平地地绕过茂密的杂草,挑了个视线开阔的位置,不紧不慢地上了岸。
原主这期间一直在努力感受身体,发现果然没用,顿时崩溃,一边哭一边骂街,侮辱性的词汇张嘴就来,从缺德卖家到傻-逼自己,再到追杀他的人、召唤来的老祖和学校里的死对头,完全不重样。
纪澜一向对别人的歇斯底里接受良好,拿他的咆哮当音乐听,直到太不堪入耳了才点评:“纪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