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里的遗憾太过真情实意,原主倏地闭了嘴。
纪澜惋惜地喃喃:“灭口都灭不干净,废物。”
“……前、前辈,”原主不知道他在吐槽谁,也没胆子问,而是抢救了一下,“这全国姓、姓纪的多着呢,兴许您认识的那家已经灭门了。”
纪澜掐了个法决,将手和玉佩上的血弄干净,然后顺着记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照脑海的步骤解锁,对着法阵拍了张照片,垂眼查看——虽然已经明白这东西的功能,但亲眼看见成品,他还是觉得神奇。
于是一高兴,他指着法阵,换成了脑海沟通:“里面一圈像请神咒,以前修真世家的小辈在外面遇险经常用这个,以信物为介,请家里血脉相连的长辈附身帮忙。”
话题从“灭门”猛地转到“教学”,原主直接懵逼:“什、什么意思?”
纪澜晃晃玉佩形状的法器:“这以前是我的东西。”
原主更懵:“啊?”
话一出口,他回过味儿了。
他是靠着玉佩把人召唤出来的,套用那段教学的逻辑,他顿时震惊:“所以您是、是我祖宗?”
纪澜纠正:“和你祖宗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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