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在门缝上:“荔枝?”
悄无声息。
陈迦理想了想,去厨房挽起袖子,呛啷哐地炒了一大碗香肠蛋炒饭来。刚往荔枝宿舍走了几步,一转念,推门顶着寒风出了宿舍楼。
熟门熟路地走到小葱遗址,隔着窗户瞧见荔枝几乎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桌边,头偏向一侧。
陈迦理心头一酸,深吸一口,对着窗户缝提起嗓子喊得声泪俱下:“小姐您可吃点香肠蛋炒饭吧!饿坏了身子老爷太太该伤心了!”
只见屋里荔枝瞬时手上惊掉了个物件,回头见是他,荔枝按着胸口缓了缓,才捡起地上的手机:“啊,妈我知道了,回头再跟你说拜拜!”掐了手机挂了。
陈迦理傻眼:“你妈妈听到啦?”
荔枝侧着脑袋看看他,往窗台上一趴,严肃:“是的,老爷太太都听到了。”
陈迦理悔不当初捶胸顿足。
荔枝总算笑了,拉开窗户:“你干吗不走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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