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央视专家……”荔枝笑了笑,“我朋友胖胖应该会很赞赏你,她对稀奇古怪的人和事都很赞赏;苗苗可能会研究一下你的八颗牙。”
“她们是你大学同学吗?”
“不是,是从小学开始最好的朋友。”
她顿了顿,内心的情绪对自己都有些陌生。她不是一个爱回望过去的人,此刻却忽然蠢蠢欲动想要告诉他,那些他无缘参与的她的人生。
她娓娓说着,她们三个是如何从儿时换牙开始的交情,情比牙坚;她初中以为要随父北上时三个女孩是如何哭得天崩地裂;高一的情人节她们如何进了一批玫瑰花在雨夜街头叫卖,然后亏光了压岁钱;大学如何你来我往,挤在一张宿舍床上……
笑得感慨又温暖,她最后说:“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她的童年,和青春。
即便只是一鳞半爪,却仍像是一种允诺,从记忆川流间的温柔融合,期待他参与她未来的人生中去。
“嗯,记得了。”陈迦理郑重地点头。
荔枝低头捏着他的手指,微微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