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绵在前面气喘吁吁还接了一句:“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陈迦理快乐道:“一起来!”
来个屁啊!荔枝快哭了。
鸡飞狗跳的第一天结束的时候,荔枝爬上上铺就瘫了。倒不全因为体力,“一日看遍长安花”实在应接不暇,从肉|体到精神都过载了。
显然她不是唯一一个过载的。第二天说好的七点起床、八点出发,然而除了颜绵愣是没人肯起,急得她像老母鸡一样来回踱步:“你们快点呀!起来呀!行程来不及了!”
荔枝勉力坐直,靠着墙又打了个哈欠。五人拖拖拉拉踢踢踏踏出门的时候,比计划足足晚了一小时。颜绵沉着脸。荔枝瞅了一圈众人的脸色,觉得五人小分队早晚要散伙。
却没料到争执会先发生在颜绵和庄晓蝶之间。
颜绵只给巴黎歌剧院留了四十五分钟,可庄晓蝶实在爱煞了这极尽华丽的殿堂。她挽着颜绵靠着荔枝,望着壮观的大楼梯两眼放光:“啊太浪漫了吧!就是那种,男主在楼下唤一声,女主角从上面惊喜地探个头,然后就一只手微微提起裙摆、云一样从上面飘下来的那种……”
荔枝笑了笑,不知道这姑娘此刻脑海里是《乱世佳人》还是《茜茜公主》。
庄晓蝶憧憬:“我一直很想穿那种鲸骨裙,就是要抓着一根柱子吸气,然后背后的人用力抽带子、系得很紧很紧的那种!”还抓着颜绵的胳膊用力吸气,仿佛这就是那根柱子、
荔枝心道,那是《乱世佳人》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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