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赶紧不经意般评价道:“这也太可怕了,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陈迦理立马如释重负。
荔枝望着窗外憋笑。
火车慢悠悠哐当哐当经过恬静的荷兰、略显破败的比利时、途径里尔等中转城市,在暮色中驶向巴黎。
雷惊鸣和庄晓蝶一路恩恩爱爱如胶似漆,颜绵如数家珍两眼放光地盘算着每一个景点。
这三个没在国内住过学校宿舍的孩子,甚至对上下铺的房间都充满了好奇——他们订的男女混住六人间,商定了三个女生睡上铺,两个男生睡下铺——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兴奋地说着在上铺怎么递零食吃。
车窗外天边晚霞暗红,与玻璃上的人像微妙幻化在一起,明暗光影交融,陈迦理在晚霞里不知在傻乐个啥。
荔枝扬起嘴角,终于对浪漫巴黎之旅隐隐有了些期待。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第二天一早颜绵的行程表就把众人镇在当场——上午四个景点、下午六个景点、行进基本靠走、吃饭还不如狗。这还只是五天行程里的一天。颜绵实在是做足了功课,把每个景点的位置路线、票价、开放时间都背得烂熟于心,这气势宛如《自由引导人民》里的自由女神,高举旗帜勇往直前,只待攻城略地、占领巴士底狱了。
荔枝看了一眼充满期盼的颜绵,硬着头皮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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