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终于有了睡意,他却又一骨碌爬起来,打开岑荔枝的MSN窗口,轻快地发了一句:

        [Kiwi陈迦理@NL]:晚安

        对面头像早已是脱机的灰色,可陈迦理还是心满意足地仿佛完成一桩大事,睡觉去了。

        只睡了五六个小时,陈迦理一个鲤鱼打挺按掉闹钟、急行军地洗漱完毕、背上大包就容光焕发地出门了。

        巴黎,巴黎!

        天还未亮,陈迦理骑在最后压阵,看前方岑荔枝背后红色的车灯在霭霭晨曦忽闪忽闪,像颗小心脏,安安静静又满满当当的,不自觉地咧嘴笑着。

        荷兰火车站的自行车库都是几百平米的上下两层停车架,五颜六色蔚为壮观。五颜六色的不仅是车身,还有车轮上的纸带——管理员每天往车轮上缠一根纸带,若缠满了,就坐实是无主弃物,该搬走了。

        火车站候车厅历史悠久、布局古典,外墙红砖灰瓦、上承钟楼,内里立柱穹顶、玻璃彩窗。有意思的是,嵌着彩色玻璃的老门竟然还是自动开关的,陈迦理每次进出,都觉得这像哈利波特的魔法门。

        他一时没忍住中二病,抬手并指一挥,咏诵咒语:“阿拉霍洞开!”

        门,吱呀呀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