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生活对她并不算太糟。
那糟糕的大概是她自己。
她只会把一切都闷在心里,闷着吃饭、睡觉、跑步。
然后,要么发泄了,要么发酵了。
颜绵甩了甩脑袋。
点开何可人的校内网,看到她和许多朋友互动着。
那些名字,她一个都不认得。
颜绵又关闭了网页。
高考之后的黑暗旋涡里,她隐约记得何可人焦急地和她说过什么,可她那时候五感俱失,像是酷暑里的柏油马路一样,泥泞粘稠,蒸腾着青烟,扭曲了周遭的一切。
渐渐缓过来些,却是从无力开口到三缄其口——在F大的何可人又怎么可能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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