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蝶醍醐灌顶,连连点头,再次钦佩地看着男友。
颜绵总觉得并不太对,却也默默记下,又忍不住追问:“那个,那个戴领结的怎么傻了?”
“靠,怎么傻逼?一道二元一次方程,他居然在黑板上慢慢解了十分钟!说怕大家跟不上!我们二元一次方差求根公式还不是初中就背出来了啊?!也不知道是他傻逼还是学生傻逼……”
“那蛮好的哎……”庄晓蝶软绵绵的,若有所思。
“适合你是不是?”雷惊鸣大笑着向后一靠:“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说的!”
“烦死了你!”庄晓蝶一肘捶了上去。
颜绵低头,不看他们。
等讨论完项目、又听雷惊鸣东拉西扯一阵,已是一个多小时后。颜绵主动请缨汇总成文、然后发出,庄晓蝶自然乐得轻松,又狠狠赞美了一番颜绵。
“你们先回去吧,我写完再走。”
庄晓蝶犹豫再三,眼看天色渐沉,在男朋友的拉扯下道谢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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