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一整天她都无心课业,按捺心头小鹿乱撞、状似无意地四处借阅其他女生收到的同学录祝愿。何可人收到的也只是“祝前程似锦”,似乎,并没有谁与她享有同等待遇……自此,揪花少女“他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不喜欢我”的内心戏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在F大校园里并肩而行、甜蜜相视一笑的白日梦也不知上演了多少回。

        只可惜,他们再也不可能“F大见”了,继而这辈子都无法考据那句“希望F大见”里到底有没有青春的知慕少艾。

        她甩了甩马尾辫,潦草收拾好电脑和讨论材料,匆匆出门。

        一路飘雨。

        她压住心头乱麻锁了自行车,边往讨论区走,边用T恤下摆抿去镜片上的水珠。戴上眼镜,恰看到庄晓蝶巧笑嫣然,作势嗔怪身旁的男生。男生仗着手长脚长,一指头点住女朋友的额头,庄晓蝶张牙舞爪也便够不着他了。

        颜绵心底晦涩暗涌,黑底白边。

        庄晓蝶一看到她就起身蹦过来揽住她的肩:“这就是颜绵!特别厉害!上次我做到半夜零点前一分钟才交的那份作业,她提前一周就发给全组了!哇塞!我最佩服学习好又自律的女生了!我真的读不好书,唉!”

        颜绵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这是雷惊鸣,大二国际商务的。”庄晓蝶又介绍自己男朋友,“他也很厉害哦,会跆拳道!去年《财政学》考了8分!我现在看不懂的都靠他教我!”

        颜绵被她夸得心里微感熨帖,定了定神,微笑颔首:“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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