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雨声,滴答,滴答。
如果外公在,定是又要中气十足腰杆笔直地说“意志力最重要”了。
颜绵勉强让自己笑了笑,给自己打气。撑起伞来,呛啷推动她的车。
“意志力最重要,颜绵加油!”她心里默念,又紧了紧马尾辫。
可惜小车并不如她立场坚定,石板路凹凸不平,四个小轮各自东西南北流,歪歪斜斜地直往路边私家车上撞,吓出颜绵几身冷汗来。这撞瘪了或是刮了漆的,不知要赔多少钱。
颜绵抬头看了看天,风潇雨晦。
人没车贵,只能咬牙收伞。
即便双手推着,还是不时偏离正轨,遑论上下坡时的颠簸摇摆,她几乎手足并用地救驾,不时用髋顶、用脚抵,狼狈不堪。
路上没什么人,这让她不至太难堪,雨幕中却愈发孤苦伶仃。
心头委屈浪奔浪涌,雨已经顺着后颈流下去,逐渐冰凉得连线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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