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红衣男子话毕翻身上马,吩咐道:“将他扔回去。”又回头对着马车里的百里泧喊道:“韶州诸事皆已妥当。”便纵马离去。
晋归驾马车前往卫国公府,车里,百里泧看向秦绾窈问:“可有疑惑?”
“有。”秦绾窈因失血过多面色有些苍白,喘了一声,勉力说道:“我好像,**了。”
话毕,整个身子软软倒向百里泧。
“晋归,回王府!”百里泧探了探她的脉息,只觉得虚浮异常,再看向怀里的人。面色苍白,唇色却赤若丹朱,整个身子滚烫如火。
百里泧一时间怔住,转瞬间又收紧了抱住秦绾窈的手臂。
许仁连跪带爬跪在百里雍面前,声音颤抖着回禀事情原委。
“他真的这样说?”百里雍似是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又自言自语般重复道:“定国王府的人都已死绝了。”
这一晚,同样的话,他听了三遍。却一次比一次更令他惊心,于心中埋藏了多年的辛秘隐约破土而出,与随之压抑已久的恐慌,便如同藤蔓般疯长。
“于琅…于琅呢?”百里雍似乎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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