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
“不敢你还悄悄藏着那么多兵器?你不是想谋反是什么……”皇帝怒气冲冲的话未说完,便再次咳了起来,伴随着冬天的来临,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说话都显得没力气。
高公公连忙拿了药来,给他喂下以后,才替他拍着后背顺着气。
姜棣跪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父皇,儿臣的确收了一些自己用的兵器,但远没有昨儿搜出来的那么多。父皇您也知道,如今儿臣在查什么,要面对的是什么人,若您也不信儿臣,儿臣只能放弃了。”
皇帝推开高公公,深深望着他,他是在指楼衍吗?是楼衍算计了他?
“证据呢?”
“证据……”姜棣想拿出自己伪造的证据,却又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话,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轻声道:“儿臣一点证据也没有。”
皇帝这才淡笑起来:“算你聪明。楼衍的本事朕最清楚不过,他想要做什么事,是绝不会留下证据的。”
“那父皇,您是相信儿臣,认定楼衍他就是……”
“不。他若真是秦家后人,他早就刺杀朕了。朕以前那么信任他,只留他跟朕在这屋里,他都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他怎么可能是秦家后人?”皇帝不信楼衍就是秦家后人,一来是楼衍从未做过损害他的事,二来,现在他的几个皇子们各个狼子野心虎视眈眈,虽然宴儿还有几分赤忱真心,可他自小被宠坏了,根本不能跟他这几个哥哥们斗,所以楼衍必须存在,有他在,才能真正的牵制住他的这几个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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