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礼,才转身追着楼衍的背影离开了。
平王深深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变了么……
那父皇呢,他是怎么会变的。
平王看着面前归于宁静的茶盏,抬手端起,缓缓喝了口气,那茶叶的苦涩味道从舌尖传到心肺,才让他无力的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姜宴从平王府追出来时,楼衍的马车已经不见踪影了,他泄气般去叫人牵了自己的马来,就看到陈府的下人正好从门前经过。
难道是陈言袖?
姜宴上前去追上马车,敲了敲车窗。
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帘来,一看是他,又自然的放下了车帘。
姜宴哑然:“喂男人婆,我好歹是七皇子,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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