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还记得替魏如意问情况,便又道:“那贵妃娘娘……”
“嘘——!”胡太医忙嘘声,又把下人都打发了下去,才拉着胡清微认真问道:“昨日,真是魏小姐让你告诉我,只字不提与贵妃娘娘滑胎之事有关的话的?”
“是啊,还说她有法子,您替她跟娘娘说了没?”胡清微忙问道。
胡太医目光复杂起来,可他实在想不通,魏如意怎么会猜到贵妃是滑胎的,而且还知道决不能提。
他看了看殷勤的胡清微,又顿了顿,才点了点头:“我只说是疑难之症,我年迈难解,恐魏四小姐有法子,娘娘听过后,未置可否。”
“那能不能……”
“昨晚有两个太医,说怀疑娘娘乃滑胎之症,已被斩首。”胡太医严肃道:“这件事,你往后一个字也不许再提了,至于四小姐……若她真有法子能度过贵妃娘娘这一关,前途无量。”
胡清微听得糊里糊涂,但看他面有戚戚之色,也不再问了。
退出来后,思来想去,还是安排马车朝城外去了。
到了下午时,雨水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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