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的,正是琅晟这份独一无二的忠心。只要皇帝认可了,许倾落便是再得罪十个王氏,也是没事的。
许倾落短短时间内脑子中想到的自然没有被王氏知道。
王氏只是不断告诉自己今日暂时忍一时之气,不能够让事情闹更大了,她对着许倾落格外的低声下气:“许姑娘,若是你实在气不过的话,本妃后面自然有补偿,太子也会对将军府的印象好上那么一些的。”
这便是拿出了太子这张底牌了。
可惜许倾落根本不想接太子那张臭牌,太子那个人比之当朝的皇帝还要不如,即便押宝在他的身上,对方日后真的登基也就是个多疑暴戾。无能懦弱的昏君罢了。
对内多疑暴戾,手中磨刀霍霍随时准备杀死那些他觉得会背叛自己的人,威胁自己的人,尤其是手握重兵的人,对外则是懦弱无能至极,外族入京不想着扬朝廷之威,让外族忌惮,反而是百般谄媚,卑躬屈膝,甚至送上美丽女子任凭外族人糟蹋。
许倾落对太子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鄙视厌恶到了极点。
这样的人,她巴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让琅晟和他彻底撇清关系呢。
许倾落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她不顾王氏不敢置信的要杀人的目光,大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在外面的宣告:“小女状告太子侧妃王氏仗势欺人,纵奴伤人,污蔑将军府声名,意图损毁陛下御赐将军府匾额,对陛下大不敬!”
少女的声音在公堂中穿绕,凛凛然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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