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虽然没有直说,却一直觉得自己的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可是此刻望着许良一笔笔写出的方子禁忌,突然发现自己从前真的是自大了,别说一个突然出现的南宫墨,便是在自己身边多少年教导的父亲,她居然也给小视了,忘记了若是父亲真的没有自己的厉害之处,又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尊崇?
比起许倾落的擅长毒药,喜用烈药,许良更加擅长的正是皇宫中适合的那种温补无错之药。
两父女在书房中讨论研究药方直到大半夜,却不知道皇宫中,也有人在惦记着许家。
“听说许家已经入京了?”
娴贵妃轻轻的用盖子掠了掠杯盏中的茶叶,碧绿的叶子舒展开优雅的姿势,淡淡的清香在鼻端徘徊。
她陶醉一般的深吸了口气,绝美的容颜更形绝丽。
只是灯光闪过,恍惚间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出现。
“启禀娘娘,那许家的船今日刚到的西郊码头,琅将军亲自去接的人,据说还充当车夫给许家人驾车,将许家人安置到了将军府的隔壁。”
垂首的宫女不敢看娴贵妃一眼,低声交代着从宫外传递来的消息。
“呵,跟着女人裙子后面转的大将军,亏得陛下还对这种人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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