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也顾不得被琅晟听到什么了,她皱眉:“就像是什么?你说!”
“就像是疯了似的。”
百草终于将这句话憋了出来,她的面上满是担忧焦虑:“夫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好几次说恭喜老爷有儿子了,夫人从来不会这样的——”
即便再在意许良,许母也不至于如此,百草明白,许倾落怎么不明白?
她心底一时间觉得也许是母亲心中执念太过才会如此,一时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很不对。
“我爹和我娘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许倾落的手被琅晟的大手握住。男人的手坚韧有力,温和宽厚,琅晟很明显不会现在离开了。
方才还拼命让他离开,这一时半会儿的,因为他始终站在身边,许倾落反而有种有所依靠的安心感觉。
“夫人不愿意老爷陪着,平静下来之后虽然没有再说要赶走老爷,但是却也不让老爷在身边陪着,老爷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中间叫了几次酒,夫人一个人躲在绣房。”
百草迅速答道,显然她一直都关注着两个人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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