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鲨看着男人倏然沉下来的脸色,笑容愈发轻快起来。
“严格来说,我什么也没有做。”
她只是恰好路过了博士的私人房间,看见了某个看似从容离开却莫名透出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高大身影,而屋内在不久之后也跟着传出崩溃压抑的喘息、跌落摔倒的沉痛声响,以及仿佛正在撕裂灵魂的痛苦呜咽——她只是正好熟悉那样的声音而已,正好熟悉那种被深渊反复折磨理性、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撕裂自我的幻觉疼痛……
那很难熬,她知道。
博士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她的帮助。
所以作为她忠诚又可靠的干员,幽灵鲨选择走了进去。
在满地挣扎的狼藉之中,她看见没有带着面罩也没有穿着防护服的示拿博士。
她似乎是从椅子上跌落在地,倚靠着柜台席地而坐,胸口起伏的弧度像是濒死的病人,已经没有力气将手伸向一旁的理智合剂。
幽灵鲨在旁看着,看着那张苍白而痛苦的脸在饱受折磨后已经进入了一种类似于神经麻木的恍惚状态,她的眼神虚幻,空荡荡地落不到实质的地方;博士似乎茫然凝望着某一处的空白,好一会才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幽灵鲨。
……好可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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