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苏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肘撑在病床上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我。

        “未婚妻,”他的声音很轻,带了一点不合年纪的天真。

        “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我一脸疑惑。

        他扬起嘴角,又伸手来够我已经长及后腰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把那缕头发绕在指尖。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相信一个二十八岁的成熟的完美男人,拥有决定自己婚姻选择自己配偶的权力?”

        “……忘了吗,我甚至可能活不过两年。”我耐心和查理苏强调着他挑中的伴侣本质上是个残次品的事实,“还是你就需要一个活不了太久的妻子?”

        “认真的?”

        “认真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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