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楼下的一辆黑色改装车里,萧逸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百无聊赖地把胳膊搭在了方向盘上,眼尾留了一点余光关注着医院大门的方向。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设计师小姐会被强制留下住院检查的准备——毕竟她的那个样子即使本人毫无自觉,可其实已经是十二分惹人怜爱的病弱姿态;萧逸不否认自己情绪和感情对她有过分的偏向,但这种东西本就源于一眼惊艳的钟情,一时不察就是烈火燎原的热烈情愫,在胸腔里灼灼燃烧着。

        可她到底还是下来了。

        示拿,示拿。

        ……奇怪的姑娘。

        连名字都是纯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一点其余的痕迹都没给留下。

        亲人的眷顾,父母的怜惜,上辈的传承——寻常能在名字里寻找到的东西,在她身上仿佛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似的。

        独来独往,无亲无故,一点友人亲缘瞧着经营得人情味十足,可落到身上却像是匆匆擦过的风声,半点也没沾染上人间烟火气。

        私底下还在兼顾公职人员特殊工作的设计师小姐,骨子里是个拒绝待在医院的坏孩子。

        萧逸正发散思维的时候,某个引他心绪发乱的坏孩子屈指敲了敲另一侧副驾驶的窗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