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话啊?」幽黛不明白,说:「从『夜叉山』回来以後,你就躲着我……」

        「你没有做错什麽,我也没有躲着你,我只是想一个人罢了。」严洋解释,他再次向前行。

        幽黛有点生气,她大喊问:「那你看着我啊!」她一个转移,来到了严洋面前,怒瞪着他。

        严洋还是一副淡漠无情,说:「我与你……已经没什麽好说的,你不要再找我了。」

        「为什麽啊?为什麽你要这样说?」幽黛感到心痛。

        「缘起缘落,我俩的情份到此为止。」严洋说。

        「你说的是什麽鬼话?我听不懂!」幽黛大声地说。

        严洋呼了一口气,重申:「当初因为知道你是幽血族,我一心只想要导化你,才让你随着我好好向善而已。」

        「我知道……」幽黛明白起初的他对自己毫无半点Ai意,说:「但後来我们彼此都有感觉的,不是吗?我们一起去『惑都』的时候,我差一点被诸犍给杀了,你奋不顾身地救我。」

        「在那种情况下,谁也会这样做。」严洋望着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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