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召唤的几人围聚到圆桌旁,纷纷落座。

        “家里阿姨过年回家休息了,餐食都是四季斋送来的。”赵母握着公筷夹了颗三鲜藕圆放入苏岑的碗中,“试试,看吃不吃得惯。”

        苏岑连忙双手端起碗接过,“谢谢您,吃得惯的。”

        招呼完苏岑后,圆桌又恢复了赵家用餐的常态。赵家那三男人闷头吃,赵母和赵奶奶夹菜空隙,闲碎地聊上三两句。只是今日多了苏岑这个外人,赵母还时不时跟她聊上两句,活跃着气氛就为让她不要拘束。了解到她和自己都是魔都人后,赵母越发跟她亲近了几分,筷子上夹的菜总时不时送到她的碗里去。

        苏岑倒也不小家子气,赵母丢出的话头都能稳稳接住,适时还蹦出三两俏皮话,逗得赵奶奶哈哈大笑。

        赵父和赵爷爷因几十年工作关系,一向用餐都十分迅速。而在那做什么事情都像战斗似的地方生长了几年的赵无眠,也跟着他们的速度结束了用餐。

        而圆桌剩下的三位女士不慌不忙,继续欢笑,继续享受美食。

        “困困,来。”赵母止住苏岑正欲收拾碗筷的手,揽着她向正屋走去,“困困之前在他爸部队食堂待过一段时间,训练得可专业了。”

        当时赵无眠十一二岁大,正是无法无天、大魔王般的年纪。在他又一次带着大院里一般大的男孩子惹祸,把大院食堂的物资拉到大街上吆喝变卖。处理他这些破烂事早就积怒已久的赵父,直接把他拎上车扔进部队。直接跟手底下的人放话不把他折腾褪一层皮,就让他们负重四十公斤跑十公里。

        可赵家哪个爷们又是个嘴软会示弱的,赵无眠就那样在部队呆了整整一个暑假。到最后也不松口承认自己错了,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做出那些混蛋事了。

        赵母戏笑着提起那些有关于他的出格往事。这些顽劣的行为放在当时的确让人恼怒不止,但作为忆当年提起倒有了几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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