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曳捏紧手中的水杯,声音却十分冷淡:“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这确实是出于对你的保护欲。”
说完,她听到对面发出一声嗤笑。
“别了吧,琼姐,”陈厌的声音透过听筒,听起来没那么真实,“这是你说过最扯淡的谎话。”
“把我当晚辈,所以和我上了两年的床?”
——嘟。
琼曳恼怒地挂断了电话。
那边,察觉到琼曳的离开,后辈小男生远远离开卡座寻了过来。
“琼姐,怎么了?不舒服吗?”他轻声询问。
琼曳不好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出来接个电话。”
“哦,那边乐队的表演马上开始了,咱们回去吧。”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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