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地一声,音响还没念完,就被琼曳拔去了电源,自动关机了。
她皱着眉,脸色苍白,仿佛刚刚吃了一只苍蝇似的。
刚喝下去的冰咖啡在胃里翻涌,反胃的感觉直往喉头钻。
这时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起,铃声是一首经典的乡村民谣,粗粝的嗓音和琼曳的风格有些不搭。歌词唱的是阳光清晨和平原公路,而她此刻却被困在这个逼仄的小房间里,多么讽刺。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琼曳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温柔低沉,语气强硬。
“不是我做的。”陈厌说。
琼曳拎起餐刀,优雅地划破煎蛋,半熟的蛋黄瞬间流了出来,沾染上整个盘子。
“我知道。”她说,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虚弱。
“我定了隔壁餐厅的午饭,一起吗?”陈厌那头悉悉索索的,似乎是在收拾衣物。
琼曳将煎蛋切成凌乱的小块,破碎的蛋清被蛋黄沾染,显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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