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还是想想咱们这位四哥这回又去了何处吧。”胤禩见他这两位弟弟又闹起来了,无奈的道。

        其实别说是八贝勒了,就连秀玉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胤禛这回出京是要去哪儿。

        倒也不是胤禛不肯告诉他,他只说这事关乎前朝,因此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不能说。

        他这回走秀玉倒是没有再慌了手脚,把上回的行李再装一遍,也就是了。

        胤禛走前倒是给了他一个紫檀木云纹的盒子,让自己等他离京了再打开。

        秀玉估摸着这会儿胤禛已经上了船了才让晴初把那盒子打开了。

        晴初把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她低头一看,发现里头装得是厚厚的一摞薛涛笺。

        懂了,胤禛的意思是,可以多写信。

        就是不知道他这回又会跟自己要什么东西了,他需要的,但又带不走的,会是什么东西呢?秀玉思索着。

        “福晋,柳儿来给您请安了,您看……”齐嬷嬷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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