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十三阿哥左手拎着个盒子,右手抱着个瓶子,兴冲冲的进了自个儿的书房。
他把那买来的瓶子随手一放,心急火燎的打开了这个他一直提在手上的盒子,而后看着自个儿拿出来的手炉,陷入了沉思。
“八哥,你怎么这时候到弟弟这儿来了,怎么这么大的酒气,你真喝酒了?。”
九阿哥惯是个会享受的,别人的书房里多摆着些桌椅,他的书房里却是只有三张椅子,空出来的地方让他放了个罗汉榻。
那罗汉榻本是他特意备着,实在累了的时候歇上一会儿的,哪知道搬回府上的第一日就让他那十弟瞧见了。
这下可好,十阿哥喝醉了,不回自个儿府上,跑他书房来,一躺就是一整天。
十四阿哥听说了此事,军营里头晃一圈儿,也不回府去,他倒不是来歇息的,他是来侧卧着看兵书的。
好在他们都挺会挑日子,**都能赶上自个儿空闲的时候来。
要不是他二人单独来这儿的次数不算太多,自个儿早就让人把这罗汉榻撤了。
我刚才还跟八嫂拍着胸脯保证八哥你没喝酒,你怎么就一身酒气的到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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