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仍不死心,跟保安大哥好一阵软磨硬泡,把平生学过的好话都说尽了,然而保安坚持原则,就是不肯放他进去。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保安叫了几名同事,硬把梁鹤架上巡逻车,将他送离别墅区。

        梁鹤愤愤地冲那几个保安竖了个中指,然后才撑伞下车。

        雨越下越大,还伴随着可怖的大风,他不得不先找个地方避避雨。还好不远处有个候车亭,公交已经停运了,只剩广告屏散发着莹光。

        梁鹤逐渐走近。本以为这么晚了没人会像他一样在外面乱逛,没想到广告屏下面竟然还蹲了个人。

        对方环抱着膝盖,把额头抵在胳膊上,显然被这场大雨浇透了,后背的衣料全都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轮廓,发丝也湿哒哒地垂下来,像只可怜的流浪猫。

        听到脚步声,蹲在地上的人抬头,露出一双琥珀色的圆眼睛。

        在他们对上视线的瞬间,梁鹤愣住了。

        “唐乐遥?”他不敢置信地快步靠近,未来得及收起来的伞被丢在脚边,“你怎么在这儿?”

        唐乐遥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梁鹤伸手,想把小中单从地上拉起来,手指才刚碰到对方,就被冰冷的触感激得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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