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怎么了？”唐乐遥暂时放下手机。
“你在和谁聊天吗？聊什么呢？怎么笑这么开心啊？”陆远舟偷偷瞄一眼唐乐遥的手机屏幕，“咱们都认识大半年了，也从没见你笑过，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
唐乐遥：……
有这么夸张吗？
为了证明自己会笑，他努力抬起嘴角，向上发力，挤出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好吧，我知道了，你真的是面瘫。”陆远舟捂脸，“其实面瘫也没什么不好，我们都习惯你一直无表情的样子了，挺酷的~”
“嗯。”
唐乐遥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重新按亮手机屏幕，但梁鹤已经没再给他发新消息了，两人的聊天记录暂停在对方最后那张表示“得意”的狗狗表情包。
既然没话可说，那先这样吧。
唐乐遥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继续和陆远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着聊着困意袭来，就迷迷糊糊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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