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皱眉,取出那枚玛瑙耳坠,沉进供着玉兰的清水里。
“进。”
槅扇再度开启,泠崖带着一男子踏入房中。
灯辉下,此人一身纯黑色夜行衣裹住周身,唯一赤露在外的脸上,戴着一张死气沉沉的铜制面具,只留两个小孔用来视物。
语声从面具中传来,也沉闷不似人声:“本王今日传信,只问谢大人三句话。”
顺王素来谨慎,暗地里行事时,从不会留下往来的书信作为把柄。
顺王府的‘信’,也只由心腹之人口耳相传,不留痕迹。
谢钰信手搁下朱笔:“王爷请问。”
黑衣人沉声开口:“皇城司陈元忠乃本王一手扶植,为何仅因‘**纵马’此等小事将其严刑拷打致死?”
谢钰淡声:“陈元忠野心日大,勾连朋党,留不得。其背主谋逆的证据,不日便会送到王爷案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