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与不做,其实都已经和大局无关了。
项欣荣道:“继续做,即便是没有课题意义了,但对病人却有意义。”
“我们的这套治疗方案,比病人原本的治疗方案更好。”
“既然开始做了,我们就发挥专业精神,把事情做好,也是给病人一个交代。”
……
等项欣荣将手里的课题手术,全部做完。
再带着他那支小小组成员,回来交差时。
他的心态、状态,都已经调整完毕了。
赵培儒小组里的洛省专家荆继冬,走过去,想和项欣荣说点什么。
“项老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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